这时候她已经处于意识混沌的状态,身体灼热,头脑发昏,行为已然不受控制,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欲念几乎将她吞没,脉搏中跳动着孤注一掷的原始冲动。
她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,要去往何处,只凭着残存的一点理智,在走廊上冲撞奔跑。
她隐约听到邓女士叫嚣的声音,怕再被抓回去,见眼前有道门,立刻抬手拍上去,不料门没关严,因为太过用力,她摔了进去。
身下绵软,她摔在厚厚的地毯上,还不及回神,邓女士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外,她心下惊惧,奋力爬起来,反身重重关上门。
后背抵在门后的一刻,简柠汗如雨下,心跳快得好像要跳出胸腔,一下一下似要震穿耳膜,身上的热度更是有增无减,烧得她意识模糊,似随时都会晕过去。
“谁?谁在门口?”
一道低醇男声响起,带着轻微的喘息和警惕。
简柠循声抬头,被屋里如昼的亮光刺得迷了眼,满目奢华,仿若入梦。她呆愣着喘息,极力克制着身体的躁动,想解释,张嘴却吐出一声呻吟。
难耐至极,也难堪至极。
下一秒,简柠听到脚步声,穿着睡袍的年轻男人快步冲到她面前,伸手揪住她衣领粗暴提起,大力掼到墙上逼问:“谁让你来的?”
肩头和后背处的疼痛让简柠意识有了片刻清明,无意识往男人手上抓,解释:“没谁,我自己跑进来……有人追我?”
她哭出来,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:“求你,让我躲一会儿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“谁追你?”
“邓女士……我的当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