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彼此共识,但是时不时的,他做的一些事,说的一些话,也会让她感动,让她心存幻想,在责任之外,希冀情感的变化。不敢奢求爱,但是至少会有一丝微末的喜欢。
可每当这时,他又会用实际行动教她做人,认清现实,摆正自己的位置。
她心如明镜,但情绪反扑时,不理智的部分总会占据上风,放任一些任性。
简柠坚持问:“我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说不准,忙完就回。”许砚时吁口气,直觉她有话想说。
他不想猜:“有事想跟我说?”
“……”又绕回去了,简柠终于泄气,赌气说,“没有,随便问问。”
“好,先挂了,有事等我回去再说。”
“嗯。”
简柠正要挂电话,突然听到那头寂静里传来一道惊喜的男声:“砚时,你快来看是谁来了……”
通话应声而短,余下的声息都撒在静默里。
睡不着才打的电话,结果因为这通电话,简柠更加心绪难安,翻来覆去,最后借助安神药品才睡着。第二天仍在生物钟下醒来,头昏脑涨。
她没有赖床的习惯,即使疲惫,也爬起来洗漱。出卧室见许砚时房间门开着,鬼使神差走进去。卧室被褥整齐,因开着半扇窗,冷空气扑入,比她那边的温度低不少。
简柠看着整洁床铺,昨晚睡前的不安在瞬间达到极致——许砚时居然彻夜未归?!
心跳鼓鼓,身体亦不受控的轻颤,难过的情绪瞬间将她包围,气恼之下,下意识转身闷头往外冲。她速度极快,几乎是用了蛮力,又没看路,不知怎的直接撞到门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