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柠很想说“你知道我气什么?知道你还
明知故犯?“,张了嘴,又闭上。
跟一个喝醉的人说这些,有什么意义?
她突然不想管他了,扭动身体想脱离他怀抱,却被他扣得更紧,吻也愈急。
混乱间,上衣的抽绳早被拉开,大片肩膀露出来。
身上又冷又热,简柠呼吸乱了,但她一点都不想,不想配合,不想接受他这种酒精刺激下的本能。
尤其她明明生着气,如果今晚做了,她明天还有什么立场跟他冷脸,怎么让他知道她的心情?
他又会像之前很多次一样蒙混过去,或是一笔带过,再周而复始。
这样想着,她开始挣扎,抓住许砚时的手试图掰开,但他力气太大,她好不容易拉开一点,他又覆上来,抱得更紧,吻越急。
“许砚时,你松开。”她也急了,忍不住拍他的手。
“弄疼你了?”他听话松了力道,吻却没有停,她偏头躲避,他就追过去,完全不在意她的不配合。
简柠拧不过他,再一次躲过后,找准机会在他怀里转身,抬头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说:“我今晚……”
谁知话没说完,他已经先俯身,准确含住她的唇,吻得强势又温柔,缠着她,追着她,压制着,也取悦着。
简柠觉得羞耻极了,明明意识清醒的说着不可以,身体却诚实反应,意乱情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