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舒服吗?”她拉住他左手小臂,见他闭着眼,疑心他是喝多了酒难受,试着去扶他的腰,“先去床上躺一会儿,我去给你找药。”
最近因为融资的事情,他特别忙,应酬也多,她怕他喝多伤胃,备了些解酒药在家里,常规胃药也有。
许砚时应了声,人却不动。
简柠等了几秒,只好动手拉人,结果刚用力,就被他反扣住手腕,拉进怀里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许砚时埋在她颈间,温热的嘴唇贴在皮肤,吐息间引起一片轻颤。
简柠推着他:“睡了。”
“在等我?”他轻笑,声音低磁愉悦,细碎的吻开始在她脖间逡巡,是白日里绝无的轻佻。
睡衣下摆被撩起,他掌心温热,手指却是冰凉,简柠被刺激得一僵,本能按住,知道他醉了,讲不清楚道理,软了声音去哄:“我们回房间好不好?”
“回房间做什么?”疑问句,故意的语气,醉酒的他卸去平素的高冷克制,有些浮浪的胡搅蛮缠,“你说清楚,我才去。”
“……”简柠决定不跟醉鬼扯淡,架起他一条胳膊,试图往外面带。
许砚时跟着她走了两步,她刚松口气,他却突然发力,将她在怀里转个身,从后面抱住。
“生气了?”他吻她后颈,接着是耳珠和侧脸。
感觉到他的欲/念,简柠侧头躲了躲,说:“没有。”
“不信。”他掰正她的头,继续亲,“肯定生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