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映舟笑了笑:“爸爸慧眼如炬。”
周觉先眉头深锁看着罗映舟,忧心忡忡地说:“你声音都变了,是不是感冒了?”
罗映舟吸了吸鼻子,确实呼吸有点困难:“好像是感冒了。”
“先吃点药。”周觉先站起来,往门外走,走到门口回头跟罗映舟说,“你在这等着,我去拿药。”
没过一会而,周觉先端着一杯温水拿了一盒感冒药递给罗映舟,嘱咐她快点把药吃了。
罗映舟接过药,按说明书抠出几颗胶囊就着温水吃了进去。
周觉先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额头,低声嗫嚅:“还好,没发烧。”
他慈爱地看着罗映舟:“早点休息。”
罗映舟乖乖地点头,等他走后去快速洗了个热水澡就躺在床上睡着了。
床上的人脸色苍白,睡得不安稳,脑袋轻轻地晃动着,嘴里喊着不要不要,似乎在做恶梦,突然她惊醒,睁得像铜铃一样的双眼写满了恐惧。
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后,眼底的恐惧消褪了。
罗映舟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,刚才的梦太恐怖了,无数只蜗牛在她身上蠕动,她想开这些软体动物,又发现动弹不得。
呼吸平缓下来后发现头疼,不但头疼,而且浑身都疼。
罗映舟忍着疼去楼下杂物间找到了体温计,一量,竟然三十九度五了。
发高烧了,怪不得浑身都疼。
回去换了衣服,走到父母的房门口敲门让爸爸送自己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