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亦然发怒了:“连着个都回答不上你以后怎样接我的班?”
嘴里的食物变得失去了味道,罗映舟味同嚼蜡般咽下去,放下筷子站起来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吃饱了,有些累,先上去休息了。”
说完也不看罗亦然什么表情,转身就上楼去了。
罗亦然气得拽紧筷子,转头对周觉先说:“你瞧她,我不过就说她两句就给我甩脸色看。”
周觉先头疼,但是安抚工作还是得做:“没有,她就是累了,她不是飞到别的城市去,舟车劳顿,她是脸色差,不是甩脸色。”
罗映舟上楼后坐在床上,脑子茫茫然的,像在想些什么,又好像什么也没有在想。
敲门声响起的时候,她站起来刚想去洗澡。
罗映舟:“进来。”
门被推开,周觉先站在门口,微笑着问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罗映舟点头,看爸爸的意识是想跟自己促膝长谈的样子,于是又坐回床上。
周觉先挪了一下房间里的电脑椅,坐到床边:“今天早上几点去机场的啊?”
罗映舟:“早上五点。”
“这么早啊?”周觉先眼眸里流露出老父亲的心疼,关切地问,“很急的事吗?”
罗映舟模凌两可地回答: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,就是昨天失眠了,想早点把这事了了。”
周觉先也没有寻根究底只是很随和地问:“那事情办得顺利吗?”
罗映舟皱眉,百感交集地说:“算是结束了。”
“跟你昨天画油画的愤怒有关吗?”周觉先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