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语咬着牙,红着眼瞪他:“别以为爸爸让你暂时分担公司的事,你就一步登天了,等爸爸身体恢复了,你的下场就是被一脚踢开。”
白景航丝毫不受影响,笑容自嘴唇漫上脸颊:“要是爸爸的身体能早日恢复健康,我纵然是被一脚踢开也很高兴。”
白千语厌弃地看着他,就像在看一只蝼蚁:“你真碍眼!”
白景航眼底的笑凝住了,他慢慢走近白千语,把脸靠到她的耳侧,白千语顿时觉得后背一寒,有一种黏糊恶寒的东西从脚底往上爬,她僵在原地,问:“你要干嘛?”
这一瞬间,白景航卸下了谦谦公子的伪装,阴暗晦涩地在白千语耳边低声说:“你知道我有多么讨厌你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吗?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,所有人都要臣服在你脚下吗?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一切都抢走,让你一无所有。”
后退半步,好整以暇地欣赏完白千语碎裂的表情,又轻描淡写地添上一句:“哦,忘了告诉你一件事,你的男人,姓苏的那个,就是我找的人抢走的,失去的滋味怎么样?是不是特别痛苦?”
白景航桀然一笑,凄厉阴暗的声音特别刺耳,白千语死死地咬着牙,看向他的眼神里是铺天盖地的恨,她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要杀了你。”
“杀了我?好啊,到时候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,我也算死得其所,来啊,”白景航眼
中语气中尽是轻蔑与不屑,“不敢吧,你越是痛苦我越是开心。”
“你……你!”白千语气得词穷,只能骂道,“变态。”
白景航脸上的笑容愈加浓烈:“这只是开始,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母女的一切都抢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千语嘴唇都发抖了。
白景航伸手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,然后抬眼睨了白千语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