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所以爸爸您现在要好好养病,您是白氏的主心骨呢?时间不早了,我扶您会房间休息吧。”白景航托着白建安的手肘扶他站起来,送他回房间门口。
“我来吧。”见房门被推开,房间里的白夫人过来接过白建安。
白景航松手,温和地微笑:“那爸爸就拜托夫人了。”
白夫人的脸很僵硬,对白景航微微点头,然后把白建安扶进去。
白景航贴心地把门关上,门缝闭合的那一瞬间,他脸上的温和全部卸掉,眼神变得阴翳可怖。
片刻之后又换上平静的面具,转身下楼。
白景航下楼的时候,白千语正好回来,两人都没有打招呼,没有第三个人在场的时候没有必要扮演友好的兄妹。
只是错身而过的时候,白景航闻到了浓浓的酒味。
白景航挑了挑眉毛,戏谑:“千语,你一个女孩子还是不要在外面喝这么多酒,不安全。”
白千语嗤笑:“你算什么东西,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。”
白景航眯上的眼闪过一丝危险的意味,他低头笑笑:“千语你喝醉了,连自己的哥哥都不认得了。”
不屑地冷哼一声,白千语讥讽:“不过一个私生子,还敢自称是我的哥哥。”
白景航语重深长地说:“千语啊,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,但是这种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行,可千万不要闹到爸爸那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