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内苦咖啡的味道愈来愈重,几乎填满了整个室内。尤旎身上沾满了咖啡气味,但她闻不到,也不知道。
季宥礼深吸一口气,紧紧闭上眼,攥紧了手中的外套。
beta没有信息素,这件衣服也只有残留的洗衣液的淡淡香味,根本慰藉不了什么。
但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季宥礼感到舒服了一些。
沙发有些小,他不舒服地伸了伸腿,西装裤褶皱层生,女孩的衣服盖在身上,恰好遮住衣摆处。
“……旎旎。”
一墙之隔,尤旎就在那里。
季宥礼深吸一口气,鼻间咖啡的苦涩香味愈来愈重,抑制剂根本发挥不了半点用。
呼吸渐重,大腿被什么戳了戳。
alpha费力地掏出来,一支陈旧的纯白钢笔安静躺在手心。
季宥礼摸着钢笔,忍不住摘掉了手套。
裸露的手心触碰到笔身,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了片刻。
热度上涌,他陷了进去。
学生时代时,他随父亲参加慈善活动,曾在一处偏远的小山坳遇到过一个瘦弱的女孩。
那时还尚未泯灭的慈悲心让他驻足,帮了她一把。
这支钢笔,也是那时候买下的。
一个很普通甚至有些廉价的品牌,到现在已经倒闭在凶恶的商场上了。
曾经瘦弱的女孩和尤旎的脸渐渐重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