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宥礼忍不住呢喃了一声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-
尤旎没有入睡。
她先是问了问张生这种情况该如何处理,却从他口中得知他也不知道。往常,季宥礼都是独自一人,用抑制剂生生熬过去的。他也不清楚,这次季宥礼为什么会让尤旎留下。
没办法,她只好去询问颇有经验的季燃。
当然,是否存在什么其他心思,尤旎才不会承认。她只是一个想要帮助新婚丈夫的无助无辜的妻子罢了。
免打扰的消息被直接清空。
尤旎看也没看那一串质问谴责,直接问出自己的目的。
【alpha易感期该怎么做?】
【??????】
电话响起,尤旎蹙着眉接通,对面直接一通输出。
“做?你要做什么?谁易感期?尤旎你在哪?”
劈里啪啦咋咋呼呼。
好像有点歧义……
等他说完,尤旎这才不紧不慢地问:“除了oga,抑制剂似乎不管用了,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……”季燃要气疯了,随意套上件短袖就往车库跑。
他气急反笑,“去做啊!跟你之前对我那样!”
“……”知道从他口中得不出什么答案,尤旎嗯了一声,接着挂断了电话。
季燃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掉的屏幕,一股火从心底直直地往外钻。
她总不能真去做吧!
愤怒、生气、恐慌……
季燃不想承认,这一刻自己心中是害怕占据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