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祁清淮本身的人格魅力,即便是人性最原始的需求,放在他身上都有种进行学术研究的神圣庄严感。
又或许自己喜欢他,知道他被自己吸引,她的征服欲就得到大大的满足,甚至有短暂的刹那,她脑补了某人昂扬挺拔、情难自抑最终手撕衣服的割裂画面。
光是想,她已经浑身发热。
承认又没什么,可他刚
刚那样子,不止显得她非常没有魅力,还搞得好像她栽赃他似的。
姜糖和自己生起闷气,听到他关门的声音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她翻身背对他,等感觉他躺下要牵被子往自己身上盖时,她刻意前后蠕动,连人带被挪到另一侧床边,然后重重哼了声,生怕祁清淮发现不了她在生气。
“那东西不是我买的,应该是店员塞的vic的赠品。”静了片刻,男人沉着嗓解释。
姜糖更气了,噌地一下裹着被子坐起,恶狠狠睖他,“那你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会被人送这种东西!”
听完她这套受害者有罪论,男人跟着坐起,借着卧室昏暗的小夜灯光,一错不错地望她眼睛,“因为sa说最亲肤舒适的款式最好到那个价位,怕你急用,我先带几袋回来应急,其余的打包好我让她们送到西山别院,我不清楚那家店的vic消费额要求那么低,事先也不知情他们送的是这种东西。”
他一副做会议总结的语气说了一大通话,姜糖精准抓住两个最。
最亲肤舒适,最好。
姜糖皱皱鼻子,心里嘀咕他真蠢,那种奢侈店的sa全是人精,一看他穿着,为了业绩,肯定哄他往贵里买,根本就不是人家店vic要求低,单纯因他被人哄做冤大头买的又贵又多。
不过知道他亲自给自己去买内衣裤,是不是真亲肤舒适先不论,他的确不计较价钱把最好的给她带回来了,说不感动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