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两个花体字“情。欲”,再通过半透明的包装袋看见里面薄如蝉翼的纱料,姜糖立刻就明白那是什么东西。
还真人不可貌相!
“祁清淮!”姜糖将两包东西拍他桌面,“还说自己没有特殊癖好,买了这种东西也不知道藏起来!”
“变态!”
骂挨得莫名其妙,祁清淮一个字没说,聚眉看去,棕红色的木门赶着她嫩青色的睡衣,轻砰地一下,连廊外的视野悉数切段。
刚不撒着娇耍着赖,才多久态度差那么多?
他目光不解地移到桌面。
下一秒,男人俊昳的脸庞黑透。
啪——
厚厚一叠文件把坏道心的东西盖住。
那晚,祁清淮本欲在书房凑合,再三思索,若是真不回去,倒坐实了罪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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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糖早早就关了灯,祁清淮进来前,她在床上辗转。
对于祁清淮买情趣内衣这事,冷静下来后,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像嘴上说的那样觉得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