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糖吃饱喝足,洗浴室的门也从里面打开,男人一身居家服,乘着白热水雾边擦头边往外走,出浴美男图那劲拿捏,姜糖不自觉看得入迷。
察觉有目光,祁清淮闲懒寻去,见某个姑娘一点不遮掩地盯着自己,他还没说话,她倒一点不害羞,嗲着半娇半软的调子问,“想抱你,但我还没洗澡,你会不会把我丢出去?”
太过熟悉她,知道她真想现在已经做了而不是还在说,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懒,要他过去呢。
想要就自己来,这不是她一贯的风格么?他才不会和贺清觉那只狗一样不值钱上赶着等摸脑袋。
男人假装听不懂,只朝墙立柜上几个包装袋挑眉,便拉门出去。
姜糖又躺了会,终于拖着残躯看他示意的东西。
居然是满满几袋的“转运法衣”。
办事效率挺高。
张嘴讨要那会他不懂,她尚能维持镇定,有了回应并且两人才心照不宣地交流过,不知为何有了那事前推拒男方去洗澡的难为情。
按耐不住猎奇的心,姜糖竖起耳朵确认他不会短时间进来,做贼心虚地挨个翻他买了什么。
还算比较中规中矩,看来没什么特别癖好。
姜糖刚这么想,就在最后一个袋子的底部发现两包包装和别的都不一样的东西。
她狐疑拿出其中一包,包装上的文字就和繁体字如出一辙,有种隐晦又通俗的直接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