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生日啊。”周颂理所当然地说。
“你心意我领了。”程绪头也没抬,拒绝得干脆利落。
杨越看着紧闭的门,知道十有八九,周颂都会得到想要的结果。毕竟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说恶人好像不太对,不过意思差不多。周颂缠起人来,那叫一个执着。
果然,门开的时候,周颂是扬着嘴出来的,他贴心地给程绪关好门,不忘再次提醒,“那就明晚见了。”
是的,在周颂真情流露非要拉着朋友给他庆祝后,程绪折中,让他将地点挪了挪。聚会最后定在了周颂旗下的一家店里,来的都是从小熟悉的老朋友。
一天没见,周颂又恢复了风流倜傥的样子,反倒是齐淮,架着个黑框眼镜,胡子拉渣,像是不爱洗澡的大叔,周颂捂着鼻子,“你又在搞什么?”
齐淮忧郁地坐下,“没灵感。”
这可就摊上大事儿了,江郎才尽可不是什么小事,周颂忧愁地看了他一眼,又组织着众人玩起来。
后来不知道是谁提议,玩起了你有我没有的游戏,周颂积极响应,跟桌上的人同步了一圈游戏规则,伸出双手,抢着说,“我先来我先来。”
大家没有异议,周颂清了清嗓子,说出自己的丰功伟绩,“我尿床被打到三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