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遥捡起皱成一团的裙子,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抽,“都怪你。”这条裙子款式很经典,几年前的式样,放到现在也毫无违和感,她都没有穿过几回。
程绪无辜地将她望着,“不是好好的吗,别弄痛你手了。”
江遥恨恨瞪着他,都怪自己色迷心窍,谁家好人还好意思穿它出门啊,而且谁要在地板上。
程绪乖乖认错,并在江遥晚上回家的时候,赔了她一条差不多的。这事就这么轻轻揭过了。
程绪的生日,在两人忙碌中度过,小鱼提到时,江遥才想起来。她去问他,他说他平常都不怎么过。其实她不明白,为什么他对自己,似乎一直有种游离在边缘的淡漠。江遥给他挑了个礼物,是一款手作的瓷杯,跟她手上的差不多。
她手上的杯子,也是他给她新换的。原来那个,在某天两人打闹的过程中,被她失手打碎了,江遥平静地处理掉那些残存的碎片,似乎并没有对它爱不释手过,程绪对照着差不多的图样,又重新给她买了一个。
桌上的杯子并排摆着,江遥捧着水喝了一口,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情侣款呢。
周颂是在二月初回来的,程绪感冒还没有好,他就被自家老佛爷一声命令调去了隔壁考察项目,连程绪的生日都错过了。他就知道,没有他在,他就不会好好给自己拾掇。不过没关系,他可以补上。
这不,上午刚刚着家,下午又跑来程绪公司堵人了。杨越看着他风尘仆仆的脸,突然莫名有点心虚,笑着将他请进办公室。
“哥,我叫几个朋友,今晚上你家给你庆祝去。”他一推门就说。
程绪实在是莫名其妙,“庆祝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