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尖锐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刺破了静谧的黑夜。
他连忙接通:“喂,你好?”
一道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,是老赵的同事,老叶。
“涟清啊……”老叶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儿,家里还是外面?”
赵涟清无端地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。他忍不住握紧手机,脚底如同扎根般站在厨房里:“我在家里。叶叔叔,怎么了?”
对方沉默了片刻。
过了几秒,沙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。
“涟清,你爸出事了。”
第19章 殡仪馆他已经不能承受更多了,一丝一……
晚上六点半,有人不小心坠河,赵刚在去执勤的路上刚好看到,他跳下水去救人。
冬天的江水极寒,冻得人骨头冰脆。那溺水的人被他一把推上岸,自己却体力不支沉了下去,再也没有浮上来。
后来消防队开着船,沿着水流的方向打捞,捞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人捞上来。人当场已经没气了,出于人道主义被送到了市医院里,等着家里人去看最后一面。
赵涟清赶到医院的时候,老赵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都病房前等着。老叶浑身都是烟味,看着风尘仆仆赶来的少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抬手拍了拍他削瘦的肩,把他推进了病房内。
病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,不知道是什么仪器疯狂闪烁着。床位站了两个白大褂,听到动静后抬起眼皮,问他是不是赵刚的家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