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夸人的话,但碍于两人之间不冷不热的关系,这话多少带了点歧义。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郭正急忙思考措辞,最后皱着眉在两双漂亮眼睛的注目下挤出几个字,“裴哥像是活在象牙塔的贵公子。”
得,越描越黑。
屠准“噗嗤”一笑,暗叹人和人的五感和直觉都是相通的,她附议:“其实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别看裴空青表面落魄荒唐,但骨子里那股野劲儿,却实实在在是很难在寻常人家养出来的,但也不排除他有什么别样奇遇。
裴空青闻言轻佻眉棱,恰逢换车道,看后视镜时,眸色淡淡地划过屠准,接起三人的调侃悠哉道:“我以前在雍大念书,接触过几个阔少,可能耳濡目染沾上点嚣张气焰吧,没有富贵命,生出富贵病。”
杨蔚蓝惊讶道:“哇,雍大,看不出来裴哥也是学霸啊!”
说起这个,郭正就不免扼腕叹息:“楷承也是雍大,可惜那傻小子退学了。”
屠准掰着手指算了下,偏头木愣愣地问:“你28,我哥也是28,那你应该和他同届吧,花朝的那位状元,他也是念雍大的。”
说着,她恍然大悟,目光遥遥望向窗外,意味不明地嘟哝一句:“难怪你能认出我哥。”
裴空青快速地扫她一眼,阴着脸直视前方,不说话了。
杨蔚蓝和郭正坐在后排,虽然看不到两人的脸,却明显察觉到车内氛围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