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纾摇摇头又点点头。
文静不愧是秦语十级大师,速度分析出情况:“你不想分手,跟他说要分开冷静一段时间?”
秦纾用力点头。
叹息一声,双手穿过秦纾的臂弯,把她从地上提起来,“回去哭,蹲在这干嘛,又冷又黑。”
文静扶着秦纾起来,下意识往另一扇门看去。
这个小区的所有住户门都装有可视化门铃,能看楼道也能看楼下的来访者。
凭她多年的经验,池屿说不定现在正躲在门口面,陪着秦纾一起哭脸。
说了是两个小学鸡,真就是两个小学鸡。
文静拍拍秦纾屁股后面的灰,大声说,“池屿也是笨,女人的话要反着听啊。要是你说你不喜欢他追你,他真就不追了?”
秦纾莫名其妙,凄凄惨惨地看着文静,“你说什么呢?”
文静一哽,“进去了进去了。”
秦纾不愿意动。
知道她的顾虑,文静‘啧’一声,“阿姨早就回房间了。”
终于,秦纾跟着文静一起回家了。
作为他们俩的恋爱见证人,小文军师甚至都不用问,就知道他们吵架都吵了些什么。
虽说文静确实不认同池屿最开始用的招数,但事情已经发生了,再纠结也没有意义。
何况池屿改变了秦纾那么多,家庭这方面也没有太多顾虑,是以文静一直看好他们。
在厨房倒了杯温水,文静坐到秦纾身边,“你后面打算怎么办?”
秦纾肿得像核桃,闻言摇摇头。
文静简直恨铁不成钢,“你说要分开,那分开的这段时间就要有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