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吃痛,下意识松了力道。
秦纾推开她,擦了嘴唇,看见手背上晶莹的血丝。
“你说过,不会做我不喜欢的事。”秦纾愤愤看向池屿。
池屿用手沾了下痛感最强的地方,指尖有鲜红的血珠。
可是完全不敢表现出任何痛楚,“对不起姐姐。”
反反复复只有这句话,好像也只能说这句话。
秦纾目光落在他还在往外冒血的嘴角,默默在想是不是咬重了。
但都是他活该!
转身出门,大门重重在池屿面前关上。
一阵冷风扑面,把额前的刘海都吹到分开。
除了那条还回来的蝴蝶项链,屋子里再也没有秦纾的气息。
……
文静看了眼时间,有些担心。
秦纾又不接电话,于是开门准备去隔壁找人。
刚把门关上,她就被蹲在门边的一坨东西吓得尖叫一声。
看清楚这坨东西居然是秦纾,文静弯腰在她头上戳戳,“吓死我了你,怎么不进去?”
秦纾埋头在臂弯里,闻言抬头。
眼睛、鼻子哭得通红,双眼皮肿成了三眼皮。
开口说话时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难受。”
文静傻了,她什么时候见过秦纾这模样。
“分手了?”她蹲下来,心疼地撩开黏在秦纾脸上的发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