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屿强势地闯入了她的生活,却行之有效,就像现在,她明确知道,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爱上池屿。
这种原则性的错误,秦纾从不会给人第二次机会。
可是面对池屿,她甚至提不出分手,只说需要分开一段时间。
分开时一段时间?
究竟是双方冷静,还是希望池屿痛苦地再次展开疯狂的追求攻势来获得心里平衡呢?
秦纾自己也不知道。
用力抽出手,秦纾自虐般地说出最后通牒,“这个月的房租已经转给你了,年后到期会搬出去。我知道这很自私,但是这段时间我都不想看见你。”
“姐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,不要这样,不要分开。”池屿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放开我。”秦纾挣了挣。
池屿想控制住一个人时,有绝对的力量优势,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秦纾被转了个方向,面对着池屿,下一秒,就见对方吻上来。
他不管不顾,耍赖又迫切。
强势地侵略过秦纾的每一寸。
这一吻让秦纾火气上来了。
他根本没有说到做到!
用力在池屿下嘴唇一咬,浓烈的血腥味蔓延在口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