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同时承受着刘鑫国带来的痛苦与物质。
那一刻,心中解脱舒爽但又复杂的心情只有他们才清楚。
林绮君显得很平静,泪珠从脸侧无声滑落。
她哥哥赶过来,把她抱进怀里。
林绮君侧过脸,埋进哥哥的怀中,没有人看见她又哭又笑极度扭曲的神情。
外面乱成了一锅粥。
各种哭嚎声、喊叫声混杂在一起。
池屿看见病床上医生在对刘鑫国进行电击抢救。
身体弹起来,又重重落下。
可是心跳始终没有恢复。
终于,医护也放弃了,确认了刘鑫国的死亡时间,给他盖上白布。
那一刻在池屿看来是那么漫长。
造成他人生十几年悲剧的人离开了人世,被白布一盖,从此消亡。
这天是大寒,二十四节气中的最后一个节气。
沙市的夜晚冷到极点,明月高悬,天上没有一颗亮着的星。
天空悠远黑暗,阴霾之下,每时每刻都有离别发生。
北风呼啸而过,‘唰’一声,吹飞了秦纾手中的那几张资料。
就像一个狠戾的耳光抽在她脸上,刮得生疼。
纸张在空中飘着,其中一张又缓缓落回秦纾脚边。
池屿的脸赫然印在其上,微笑着、柔和地注视前方。
“秦纾?”文静不确定地回头呼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