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鑫国瞪大眼睛,身体起伏,开始剧烈喘息。
池屿扯了下嘴角,“知道为什么审批会这么顺利吗?”
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了然,刘鑫国身体不行但脑子还是转得很快,马上就想清楚林绮君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。
颤颤巍巍地抬起手,食指不甘又愤怒地指向池屿。
喉间滑过浑浊不堪的嘶哑声音,“畜……畜生。”
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外站着好些,池屿上前一步,用力握住父亲的手。
他凑近刘鑫国耳边,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在听将死之人生前最后的呢喃。
“安心地去死吧,没有人会记得你。”
刘鑫国的表情被池屿挡了个严严实实,他想去按呼叫铃,但已经抬不起手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池屿轻蔑地笑了下,“我说到做到,会亲眼看你死不瞑目。”
粗重的呼吸声起起伏伏,仪器急剧地响着。
刘鑫国深吸一口气,凶恶的眼神逐渐失焦,瞳孔涣散。
心电监护发出报警声,几条线在最后一个跳动后,都变成平缓的直线。
刘鑫国死前,右手还保持着指向池屿的手势。
池屿握住父亲的手,用力把扣紧的手掰直。
随后他感觉自己被涌进来的医护拉开。
茫然地晃荡几步,池屿抬眸看向外面的人。
恍惚的神情,俨然是个刚失去父亲的儿子痛苦茫然的反应。
转了转眼珠,目光定格在林绮君脸上。
林绮君恰好也在看他。
她穿着黑色的呢子大衣,手中提着黑色铂金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