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去医院干嘛?”池屿把下巴磕在秦纾头上,随口问。
“我不想说。”
“可是姐姐,是你说要坦诚的。”池屿弓背,把脸贴在秦纾脸上,然后又亲亲她的脸颊。
秦纾吸了吸鼻子,声音很轻缓:“我爸爸跟出轨对象生的小孩得了白血病,现在要找我配型。”
身后的人明显僵住,再开口时,声音中带着些颤抖:“那你抽血了吗?”
“嗯,我没有办法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池屿摩挲着秦纾手背,声音低低沉沉。
“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秦纾好笑,但是背对着池屿的眼睛很快又泛起水雾。
“我说过要好好保护你的,但是转身你就又被欺负了。”
眼泪无声滑落,秦纾没去擦,“谁告诉你我被欺负了?我还动手打人了。你知道吗,我长这么大,从来没和谁动过手,可是今天一天,我打了两个人。”
池屿伸手帮秦纾抹干泪,“手疼不疼?”
秦纾笑出声,就着池屿的手贴过去。
她很享受片刻的温暖,至少在此刻,她需要依赖他。
“有点。”
“哪只手打的?”
“右手。”
池屿空余的手牵起秦纾,放在唇边,像对待珍宝似的亲亲。
“女战神的右手,快给我亲亲。”
秦纾以为他会说,类似‘亲亲就不痛了’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