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深灰色的棉袄袖子上就有两个深色的大洞,秦纾抬头看看袖子。
‘扑哧’一声,似乎在笑话自己,然后她用力抹了下不停在流的眼泪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包包里一盒手帕纸都用完了,秦纾才堪堪停住抽泣。
好辛苦啊。
露在空气中的手冻得冰凉,贴在红肿的眼睛上似乎能缓解一些肿胀。
这些天真的好辛苦啊。
仰面躺倒在草地上,秦纾眯起眼看向有些刺眼的天空。
隔着厚重的衣物,秦纾摸摸刚才被扎针的地方。
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张脸,秦纾一愣,下意识把头往后仰。
于是看见了气喘吁吁的池屿。
她起身,结果眼一黑,又倒回去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被池屿抱起来,半靠在他身上。
池屿咽了口口水,稍稍把气理顺才开口接话:“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没接,我从定位上看到你在这边就过来了。”
他们在确认关系之后,手机开了共享位置,难怪池屿能找过来。
“警局那边都解决了吗?”秦纾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,没回头。
“嗯,多亏你。”池屿从身后环抱住她,温热的大手握住秦纾冰凉的手,“手这么凉,我们先回去好不好?”
“不要。”秦纾窝在他怀中,打开五指,变成了和池屿十指相扣,“现在还不想回去。”
池屿没回话,但是窸窸窣窣一阵响后,他拉开衣服,把秦纾也裹进来,“好,那就再待一会。”
池屿穿着长款羽绒服,他衣服大,把秦纾整个裹进来完全没问题。
衣物里还带着余温,很快就让秦纾暖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