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来的池屿,一直和外婆生活,直到刘鑫国把他接走。
握了握拳,秦纾简直难以置信。
她以为秦彬已经够奇葩了,没想到池屿的父亲更加叫人恶心。
“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觉得,池屿母亲的死是我造成的,我在抑郁症的泥潭里挣扎了五年才走出来。现在回想起来,都是刘鑫国造的孽,偏偏是道德标准高的人为他的错误买单。”
秦纾看林绮君的眼神有点复杂,说不上是同情还是敬佩。
“你也有点同情我吗?”林绮君笑了笑。
秦纾摇摇头,“你后来为什么不离婚?”
林绮君一愣,笑意渐渐淡了,带上一些苦涩,“有些婚姻不是说断就能断的,我做过你的背调,希望你不会介意。”
背调?秦纾身型有刹那紧绷。上次羞辱赵敏的人,和秦纾不欢而散。
“你母亲很勇敢,也很自由。她有选择的权利,也勇敢地做出了选择。”
秦纾的肩微微向下,是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舒展和放松。
“从抑郁症里走出来后,华阳已经变成了国内数一数二的房地产,我的父兄都不会允许我在这个时候离婚。所以一拖,转眼就到了现在。我说了这么多,只是想告诉你,我对刘鑫国的恨意。在这方面,我和池屿不相上下。”
“你想让他为你做什么?”秦纾一下子找到重点。
没有虚与委蛇,大家都知道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