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作为池屿儿时邻居,秦纾还是比葛东强点,至少她知道这位女士是池屿后妈。
想到池屿后来的经历,秦纾皱眉,有几分戒备,“所以您找我是为了什么事?”
林绮君笑笑,从前的病痛让即将步入老年的她越发宽容。
“我想信息里说的很清楚了,”林绮君不喝茶,唯一拿起的是保镖先前放在桌上的矿泉水,“你还不知道池屿父亲吧,毕竟那孩子看起来就不想和刘鑫国扯上关系。”
秦纾脑子里‘嗡’一声,她和华阳合作那么久,怎么可能不知道刘鑫国这个名字。
“是华阳……”
“对,池屿就是华阳董事长,刘鑫国的儿子。”
包间里一时间安静得能听见心跳声,于是从秦纾手机里传过来那一声‘卧槽’,就变得格外突兀明显。
林绮君扫了一眼反扣在桌面的手机,秦纾以为她会发难,但她表现得很理解,“秦小姐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我能保证你的安全,但是接下来的通话我希望只有我们知道。”
说完,屋内两个保镖退了出去,秦纾纠结片刻,也挂断电话。
“很多年前,我和刘鑫国有过一个孩子。”这是林绮君的开场白。
“他在两岁的时候夭折了,不久后刘鑫国被查出来生育问题。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生孩子了,于是他想起了池屿。那时候我还没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,马上又知道,品行端正的丈夫为了和我结婚,抛弃了从前的伴侣。”
秦纾垂着的眼睫颤了颤,后面的故事她知道。
池屿的妈妈怀孕了,在新闻上看到了爱人和其他女人订婚的新闻,刺激过大难产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