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头绪,秦纾追上为池屿辩护的律师先生,“您认识钟律师吗?”
律师先生正在看手机,闻言抬头看向秦纾,“认识,”他表情有些古怪,“钟律师是很厉害的律师,按理说,八卦社一般请不起这样的人。而且钟律师从前打的官司也不是这种类型的,他长期为企业法人服务,所以刚才我看到他,还挺讶异。”
葛东听秦纾这么问,也凑过来,“你问钟律师做什么?”
秦纾摇摇头,看着葛东,“东哥,你了解池屿父亲那边的情况吗?”
葛东:“池屿父亲?不是早就死了吗?不然池屿也不会断供然后出来自己打工啊。”
秦纾:“……”
律师先生:“……”
到底是这么一回事?
好像有一团疑云笼罩在秦纾身边,她拨不开迷雾,也看不清真相。
就在几人谈话的过程中,方才留在调解室里的钟律师也出来了。
他径直走向这边,几个人瞬间如临大敌。
钟律师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几人最后停留在秦纾脸上。
“您是秦小姐?”
秦纾:?
钟律师朝她伸出手,“幸会。”
秦纾:?不幸会。
不过她还是礼貌伸出手,像征性跟对方相握。
在三脸懵逼中,钟律师离开了警局。
葛东收回目送钟律师的目光,看向秦纾,“什么情况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