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过程有实质,大概能看到利爪和利齿逐渐退化,变成了人类柔软温暖的手。
池屿嘴唇嗫嚅,突然紧紧握着秦纾的肩,上下打量片刻,然后他把她紧紧拥入怀。
拥抱严丝合缝,池屿跪立在她身前,双手环住她,下巴磕在秦纾肩头。
他在微微发抖。
“你没事吧?”像是在问秦纾,又像是在自我慰藉,“万幸你没事。”
秦纾没接话,池屿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,越过他能看见倒在地上的男人。
不得不承认,回想起方才池屿的样子,她仍是心有余悸。
闭上眼睛,秦纾一下一下顺抚着池屿背脊。
就这样安静拥抱片刻,直到池屿主动错开怀抱,他眼睛里有水色,像个做错事忐忑的孩子,刚才的阴狠消失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茫然与无措,“对不起…对不起,我是不是让你害怕了。”
秦纾与他对望,感官受到了过大的冲击,被刺激得浑身麻麻,那是种很难形容的感觉。
强迫自己忘记刚才血腥的一幕,秦纾抱住池屿,轻轻拍拍他的头。
“小鱼,谢谢你。”
池屿眼眶一热,用力回抱住秦纾,明明比她高出一个头,也比她强壮,却总觉得自己需要依赖她。
他带着哭腔,说话声音断断续续,像小狐狸的哼唧声,“对不起姐姐,我好害怕…对不起、都是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,你就不会被伤害…对不起…”
秦纾捧住池屿的脸,看他鼻涕眼泪全部糊在一起,瞬间无言。
她自己也哭了,抬起袖子先囫囵给池屿擦了擦。
“小鱼,”这是秦纾第一次感受到池屿对自己如此浓烈直观的爱意,太过汹涌太过猛烈,“多亏了你,我才没事,你把我保护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