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在这种时刻,池屿才会惊觉,其实他从来不是个正常人。
他阴鸷、麻木,缺乏正常同理心。
他不正常,秦纾更是他心里最畸形的那部分。
数十年、无数个日夜,那些爱意和欲望早就变成了病态的占有。
他愿意为了秦纾变成任何样子,如果她喜欢,他能装模作样一辈子。
但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。
“池屿。”秦纾慌了神,她看见池屿眼神狠戾,表情刻毒阴森。
某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来不认识池屿,这样的他太陌生了。
地上的人逐渐没了求生欲望,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。
挥拳就在瞬息之间,秦纾跪在池屿身边。
“池屿!”她声音颤抖,从背后用力抱住池屿。
“别…别再打了。”秦纾不敢看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男人。
靠在池屿宽阔的背上,能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。
池屿高高扬起的拳头倏尔停住,只是眼神里的狠戾还没有消散。
秦纾咽了咽口水,大着胆子掰过他的脸,“不能再打了……”
池屿转过身,与秦纾对视的片刻,就像是野兽突然被驯化。
身前的躯体从紧绷慢慢变得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