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到秦纾身边,朝吕星辰那边努努嘴,声音小得不能再小,“你俩什么时候的事啊?怎么都没个信儿。”
秦纾不太愿意和别人谈起自己的事,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前男友的朋友。
摇摇头,她说,“你生日那会分的,没什么,就不合适。”
知道多嘴了,彭程点点头,隔着秦纾看向吕星辰,正好和兄弟对视上。
吕星辰的眼神带着复杂的羡慕和幽怨,彭程一哽,嘴里的啤酒不上不下,最后勉强咽下去。
和文静有关的话题基本都聊完了,后半场秦纾安静吃饭,两人基本上没有再说过话。
右边吕星辰一杯接着一杯,秦纾默默把椅子搬得离他远一点。
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一瞬,秦纾和吕星辰同时看去。
以前秦纾的锁屏壁纸是张白粉色打底、印满卡通兔子头像的照片。
现在去变成了黑夜中的两个小小雪人。
照片是黑暗里开着闪光灯拍的,所以雪人曝光过度,泛着称得上是刺眼的白。
雪人周围有虚焦小白点,大概是雪花。
吕星辰瞳孔一缩,下意识想细看,但秦纾已经把手机拿走了。
视线转到秦纾脸上,只见女人侧颜秀丽迷人,嘴角微微弯起的弧度扩大几分,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开怀。
心悸的难言之感瞬间通遍全身,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逐渐涌上心头,秦纾不会谈恋爱了吧?
吕星辰没有再自虐般继续看秦纾,同桌有人问他近来生意怎样。
强打着精神,吕星辰把注意力放到生意话题上,毕竟是他这段时间唯一一件比较顺的事了。
秦纾没听餐桌上的闲扯,聊来聊去,无非就是问问事业,要么就是些家长里短。一会婆婆生病要找医院,一会小孩上学要找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