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回头, 手指轻轻叩击桌面,目光一扫,彭程不由自主坐直一点。
收敛起表情, 秦纾没让烦躁波及他人。
“你知道文静是不婚主义吗?”
彭程绷直的背脊明显塌下去,他似乎早有预料,又像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消息般,脸上神色变幻莫测。
垂头安静一会, 他才坚定地看向秦纾, “不管她愿不愿意结婚,我都想和她生活在一起,想照顾她一辈子。”
高中时,彭程是班上最闹腾的学生之一。
班上的显眼包,偶尔也敢和老师犟嘴。
下课之后会和朋友们打闹,或者趴在课桌上浅眠。
毕业那年,所有人的面庞都青涩懵懂, 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少年人独有的张扬。
十年一晃而过,他们确实都长大了。
就连最闹腾、最不正经的彭程脸上,都褪去稚气,取而代之的,是眼神中满满的责任感。
秦纾吸了口气,感觉一些握不住的东西正从手中慢慢流逝。
她拍拍彭程的肩,并没有说文静在日本的种种。
相顾无言,感情本来就是不能用言语说明的东西。
两人端着杯子,一个喝酒一个喝椰汁轻轻碰了下。
彭程又问了几个问题,这么多年,他对文静的喜好其实已经了如指掌。
所有的不自信和不确定都源于太在乎。
包间里热热闹闹的,彭程喝了几杯啤酒,大概是聊嗨了,也就没那么多顾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