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右看看来往的路人,几乎所有人都朝这边看, 真是太丢脸了。
又不可能直接把他丢在这里,秦纾耐着性子蹲在他身前,像在跟小孩说话:“别哭了,先回家行吗?”
泪眼婆娑的elliot看着秦纾, 停止了哭嚎, 但还是止不住地抽泣,“号……好。”
见他可以沟通,秦纾又轻声问:“你能不能给你室友打个电话呢?”
她记得elliot不是一个人住,他有个合租的室友。
elliot警惕:“秦姐,不是你送我回家吗?”
秦纾:……
这小屁孩,到底醉没醉?
“是,但我一个人搞不定, 我需要叫个帮手。”
elliot拿出手机,拨通电话,递给秦纾。
接电话的是个男孩,声音听着清脆年轻,只是一开口说的是法语。
男孩子的中文并不好,艰难地沟通之后,对方终于知道了具体地址以及现在的情况。
把电话还给elliot,秦纾拽着他的胳膊,把他从地上扯起来。
“地上太凉了,会感冒。”
被一句关心话顺毛,elliot很顺从地从地上起来。
elliot的头发柔顺有光泽,在霓虹灯映照下显得很细腻。
他还在一抽一抽,但至少没像刚才那样,哭得不能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