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朋友来时,elliot基本已经平静下来。
elliot是混血,他朋友大约是个纯血法国人,脸上看不出一点东方基因。
这位法国友人长得很有辨识度,是很高级的长相。
但秦纾早就归心似箭了,根本没在意他的长相,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。
指了指elliot,秦纾对他朋友说,“他交给你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elliot半醉不醉,一听这话立马不干,扯住秦纾的手腕,死活不让她走。
他手劲大,意识模糊间也没个轻重,很快就把秦纾弄疼了。
那位法国友人见状赶忙上前拉开elliot,他用不熟练的中文道歉,然后对着elliot一通输出。
秦纾听不懂,不过大约不是什么好话。
elliot还在手舞足蹈,一步三回头,就是不肯秦纾走。
幸好他朋友力气够大,狠狠压制住他,才让秦纾顺利离开。
终于坐上回家的地铁,秦纾生锈的脑子才开始慢慢转动。
她疲惫地长舒一口气,今天闹得这么难看,不知道明天应该怎么面对elliot。
回想起刚才的经历,秦纾不可避免地想起池屿。
elliot唯一一次见过池屿就是那次吃饭,她反复回想那天的细节,除了池屿说的话惹人遐想,其他行为都很正常啊。
他是病人,她照顾他,难道不是天经地义?
退一万步说,他是她从小认识的弟弟,她对池屿比对别人自然不一样。
“后座的礼盒别忘记拿。”葛东坐在驾驶座,对副驾驶半眯着眼的大爷说。
池屿疲惫地睁开眼睛,脸上精致到不行的妆容还没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