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吟眼睛根本不能从他胸口移开,觉就是一块肉而已,怎么这么吸引人。
顾思成把梁吟眼睛遮上,说:“衣服脏,别看。”才脱下来要去换洗。
顾思成洗澡,梁吟搬个小凳子坐在不远处看手机,顾思成和她闲聊:“其实我挺有被泼咖啡的经验,首先是不能躲,被泼完对方气也就撒得差不多,可以借口换衣服离开。”
“哦。你怎么积累的经验?”
“可能拒绝人的时候爱扯胡话,三句内把人惹生气,”顾思成顿了顿,“比如你第一次问我做不做的时候,我说我喜欢我前女友。我错了,阿吟,你听得见么?我真的错了,我不喜欢她。”
没听见梁吟回答,顾思成从卫生间里探出头见她在专心看手机,几步走过去,把沐浴露泡泡抹到她脸上。梁吟发懵地抬起脸,冲入眼帘的是洗澡洗一半跑出来和她玩上了的裸男顾思成,千言万语化成一句:“你有病啊。”
梁吟脸颊红了。顾思成看得稀奇,说:“又不是没见过。地板湿了我会拖的。”又往她脸颊抹了一点泡沫。
剧里分明是穿了衣服的那个对没穿衣服的那个说“又不是没见过”,顾思成乱用语句,弄得梁吟不知道说什么了,她半天加上:“……看看怎么了。”
顾思成顿了顿,“还真像个人机。”
他弯下身子想亲梁吟。水汽都滴到梁吟膝腿上,梁吟把手机放一旁床上,气道:“你把我弄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