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午回来我们就做//爱,再吃饭, 吃完饭出去逛逛消食,回来看网课, 再亲热和睡觉,”顾思成娓娓讲述,手臂忍不住箍紧,显露出紧张, “晚上能早些睡觉。”
梁吟:“哦,你的意思把学习的时间用来做//爱, 就可以早一些睡觉。”
梁吟想顾思成自己听听这话无不无理取闹。
“而且我一天要脱两次内裤。”
顾思成含含混混地咬着梁吟耳肉:“我帮你脱,我帮你洗,我帮你穿上,可以么?”
他边说着,边有灼热黏糊的泪珠落到梁吟肩上,从宽松的衣领滑到胸乳,亲热地接触着。顾思成发着抖,而梁吟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,抬手想搬开顾思成的双臂,顾思成却抱得更紧了一些,狗皮膏药一样揭不开。
梁吟扭回头去看,顾思成眸子紧阖,面颊很烫,颜色潮红,鼻吸很热,深深重重地喘息着。
“怎么了?”梁吟双手轻轻攀上顾思成抱她的双臂,轻和问,“刚刚不还好好的么?”
顾思成依然闭着眼,泪珠成串掉下来,问:“如果我们晚上早些睡,早上早些醒来,我们可不可以在你离开前也亲热一会儿?”
梁吟匪夷所思:“你想一天三个时间段做?是发情了么?”
她伸手轻轻抹去顾思成眼泪,道:“不满足你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,哪里学来的?”
顾思成闭着眼睛不说话,安静啜泣一会儿后回:“可我感觉离你太远了,一天不是一天,是好久好久好久。我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都在想着你,想你回来和我待在一起,就算什么都不做也好。我只是……没什么。”
顾思成擦擦眼泪挺起腰,把头扭向墙角,面壁思过一样,不说话了。
他很难过,难过梁吟对他玩弄是为了报复他的当年,他作为犯过错误心有愧疚的人,无论什么都该受着而不敢要求更多。梁吟还没回答他的问题,更喜欢年少时的他么,这憋在心里像尖刺一样,可他已经“一哭二闹三上吊”地撒泼打滚了,没勇气第二次问出口,也没勇气面对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