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吟挨过来靠进他怀里抱着他,顾思成半晌憋出来一句:“我除了哭还能干什么。”
“你能干很多事。”梁吟想这辈子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哄过人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呃嗯……”
“呜啊!”
梁吟轻轻拉下顾思成的裤子,哄另一个地方,手势像妈妈抱着宝宝拍宝宝的脊背哄睡觉一样。顾思成眼泪缀在眼眶要落不落,呜咽声渐渐小了,面色成了另一种红,咬着唇想憋住喘息声。
他心想总哭像什么话?唾弃着自己,又沉溺在温柔乡里。
顾思成终于被梁吟哄着睡觉了,他睡前说:“我总是做噩梦,是不是该吃些药。”
梁吟在他眼睫亲了亲,说:“你噩梦醒了可以把我也喊起来。”
“多吵你,你白天还要做事。”
“最近店里事情不多,多的是一些炎日的研究报告。我不介意你喊我,我们是相爱的人,我小时候我父母也不介意我半夜抱着枕头去敲他们的门,听我说做噩梦害怕会很心疼地抱着我哄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小朋友。”
“嗯,我只是觉得做小朋友特别好,他们都爱着我。我现在长大了,我不需要别人爱我,我可以去爱别人,我希望你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
顾思成觉得好像有人弥补了他小时候没获得过的爱,这个人居然是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梁吟,真奇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