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顾思成推躺在床上,居高临下望着他,说:“你哭得很好看,你如果又被惹哭了,我就再哄。我很负责任的。”
顾思成都气笑了,又想那药不知道什么成分,梁吟吃多了总归不好,拿他发泄总比吃药好。主动解开自己衣襟,把梁吟手牵到自己心脏处的位置,告诉她:“我希望你在意我。”
梁吟也算是看了一些情情爱爱的电视剧,手在他皮肤上摸着,一面眸色冷淡地道:“以色侍人,终是下贱。”
顾思成一秒都没绷住,爬着要起床,被梁吟按着肩膀,梁吟伏在他身上,手揽在他肩脖,笑得极其开怀。
顾思成又羞又恼,梁吟太会找他的痛点,对着痛点边洒盐巴边恶狠狠地戳。可身体和脑子的反应是分开的,他的身体也期待向往梁吟,他患了和她一样的瘾疾。他气恼之下俯下头狠狠地亲吻梁吟发顶。
梁吟听到顾思成胸腔中心脏的撞击声规律而有力,笑盈盈地问他:“骂你下贱,你还侍不侍奉?”
等了许久,梁吟以为听不到答案时,顾思成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你就是拿我当男妓使,来解决生理需求。还是那种压榨人的主顾,给我一席床睡,一口饭吃,就不给我工钱了。”
梁吟好奇问:“你想要多少工钱?”
顾思成瞪她:“不许真给!”
他眼睛还红着,夜色里半显貌美,没哭,但是梁吟已开始哄他:“你给我玩一玩,你不是还想试试脚么?我去把脚洗干净些,给你当作‘工钱’。”
顾思成不说话了,面色绯红,他完全没法拒绝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