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吟手伸进被子,掐了顾思成一下,但见他面上一点反应都没有,判断不出他是否睡着,愿不愿意。
梁吟悄悄翻起身,跪着身,准备从床尾爬下床,忽然被人握住脚腕。她回头看,是夜色里都看得出脸颊红晕的顾思成。
“你去做什么?”
声音清明,亦没有入睡。
梁吟说:“我犯病了,去吃药。”
顾思成沉默,梁吟吃的是治疗某类瘾疾的药物。他不说话,亦不松手。梁吟想象蜈蚣爬在自己脚腕上,很痒。她领悟了一会儿,又爬回床头,暗夜里凑很近看顾思成的眼睛,问:“你要给我解瘾么?”
顾思成答非所问:“我也睡不着,”又问,“犯病会怎么样?”
他没见过梁吟犯病。
“会很痛苦,想起很多难过的事,觉得生不如死,有自残行为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顾思成想起梁吟家里的应急药物。
梁吟却不回答了,问:“你说你是我的奴隶,我是你的主人,你会听我的话么?”
顾思成觉梁吟过分,她既要惹自己难过来赏玩,又要难过的自己继续服侍她。问:“我很难过,你会在意我的意愿么?”
梁吟轻轻摇头:“我还没玩够。我没有尽兴,你就要陪继续我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