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家门口,门口摆着一袋腐烂的水果。梁吟拎起袋子转身往后走,顾思成跟在她身后。到了胡天汉家门口,梁吟敲门,没听见里面声响,她抬脚猛地一踹,门绷开,往里撞到一件物品又反弹回来。顾思成表情好不容易维持镇静,拉住梁吟手肘想阻止,看清门撞到的那件物品是胡天汉的小腿,撞击发出“砰”的很大一声,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毫无反应,屋子里腐臭伴着酒臭,臭气熏天。
“死了没?”梁吟小心迈进屋中,蹲在胡天汉头旁,拍拍他的脸问。
顾思成看见胡天汉唇边糊满呕吐物,忍了又忍还是不敢进门。那乌黑的脸上感觉能刮几斤腻子,可能还有毒,梁吟怎么敢直接拿手碰的啊?
梁吟又拍了胡天汉脸颊几下,胡天汉四仰八叉地平躺着,不时往外吐酒,呕吐物在本就肮脏的地板上又盖了一层。梁吟要扶胡天汉起来,受狭窄墙壁桎梏提不起力,望向顾思成:“帮忙。”
顾思成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了一步。
梁吟:“……”
她能指望他做什么?
顾思成再想去帮忙,梁吟已经不用他,自己一个人扶起这个看起来有两百斤重的醉酒壮汉。梁吟撑扶着胡天汉往床边走了几步路,顾思成看清她白皙脖颈上因使劲而暴出青筋。顾思成脑海里想象了一下,梁吟如果家暴,他应该会过得很爽,梁吟喜欢用药物控制人居然是保护他。
梁吟把胡天汉收拾到床上,确认他只是醉酒后,给他盖好被子后关上门离开,把腐烂水果留在他门口。顾思成跟着梁吟回屋子,一句话不敢说。
开门时,他生怕梁吟碰过胡天汉的手去拿钥匙,自己手先伸到她屁股兜里摸了摸,没摸到钥匙又去摸她衣兜。找到钥匙后动作急切地开门,仿佛很怕梁吟那手不小心碰到自己。
梁吟沉默地看着,进了屋,打开灯,顾思成几次看向阳台又看向她,意思不言而喻。梁吟不解问:“你就那么怕么?”
“……可是真的很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