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后,梁吟想打道回家,但顾思成牵着她一路往“初遇”的桥边走。路上积雪厚重,江面结了厚冰,此时暴风大雪停滞,只飕飕地刮着几缕冻风。
顾思成把梁吟一只手捂在掌中,说:“我们在这里等跨年。”
梁吟不想,说:“很冻。”
路上空茫无行人,她也想回家。
远处不时有炮竹和烟花声,但转身什么也看不见,都被高楼遮挡住。
顾思成看了看时间,道:“离跨年还有一会儿,天冷的话我叫人开车来,我们坐车上。”
他说罢打电话,不一会儿后两张车过来,一张到了桥边,一张停在远处。桥边的车上下来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,朝顾思成颔首后,留下车,人一路小跑着去到远处的车上。梁吟看他跑出来的一溜整齐脚印。
顾思成和梁吟上了车,车身宽大,他们坐在前排的驾驶位和副驾驶位。车窗关闭,顾思成开了暖风,梁吟抱臂坐着,瞪着眼看前方茫茫的天和水,不一会儿后呵欠连天,觉自己有病才待在这里。
“为什么在这里跨年,是因为有纪念意义么,还是你准备了什么?”
顾思成见无法隐瞒,道:“都有,这么好猜么?”
梁吟蔫蔫地掀起眼皮:“好猜,神经病才大雪天跑来桥边冻着。”
顾思成:“……”行吧。
两人安静地坐车上等待,时间分秒过去,零点时,一道破空声划过,漫天烟火升起,两岸皆被照亮,冰面映着模糊的彩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