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情报分子么?梁吟是什么有钱高官么?都普通小老百姓,零个人在意,这么些年了,我想和人说说这件诡异事都无法,我身边没有人认识梁吟,我都无从说起,兄弟,你是第一个好奇的。”
郑燃用没拿扫把的那只手拍拍顾思成的肩膀,摇头叹道:“这些东西都要来问我,你们小情侣就不能坦诚一点,你们这样我怎么喝喜酒?”
第39章
咳得像发病一样
午间休息时, 顾思成算好时间给罗昕然打电话,她那边应该正是早晨。
电话接通,随人声一起传来的是鸟鸣风声:“你好。”
“昕然。”
罗昕然顿了顿, 问:“哥?”
“嗯。”
罗昕然揉揉睡僵的脸,走出画室, 手扶在走廊的石质栏杆, 抬目望廊外大片风中摇曳的森林,“我记得这好像是几年来哥第一次给我打电话, 有什么事么?”
“年关了, 你要回国了吗?我想和你见一面,带你见个人。”
“我这里事情还没忙完,恐怕要等除夕前一两天才回。见什么人?我猜猜, 哥要结婚了么,带我见大嫂。”
顾思成短暂沉默,顺着罗昕然的话思考了下,婚姻是经济和社会制度, 他和梁吟没有需要整合的财产或收入,也没有繁衍后代的打算,没有必要结婚, 况且梁吟不一定愿意和他结婚。但顾思成回道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