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吟又睁开眼,看清浴袍下,顾思成这时是跪在床边的,瞌睡都有些醒了。顾思成脸红地辩解道:“出租屋过道太窄,跪不下。”
“跪什么?”梁吟想,拍几天艳照怎么把顾思成调成这样了,问,“还想做?”
顾思成忸怩:“这床大,比较放得开,但今天还是不要了,你知道边际效用递减么?再做下去器官容易麻木,不如前几次满足,还可能有损伤成负数。”
梁吟:“……”知识是让你用在这方面么?
房间宽敞,但心理上弥漫着的气味不比出租屋淡。梁吟睡得昏昏沉沉,梦到有条蛇缠着自己,从后背爬到前胸,又从腿下钻出来。她醒过来,发现只是顾思成抱着她。她拍开顾思成手臂,但不多久醒来又是箍在她身上的。梁吟认真思考分房睡的问题。
想了半天,寂静黑暗里,梁吟轻声问:“你是故意的么?”
无人回答。
她转回去,想捂顾思成口鼻弄醒他,顿了顿,还是只看着他睡颜,缓缓挨过去,在他唇上亲了亲。
天明,梁吟浑身酸软,几乎爬不下床。她凭着意志力坐起来,而顾思成一醒过来,即在后方扰乱她的意志力。
“休息一天吧,就一天。”
他伸手过去拉梁吟,在梁吟屁股上摸了一把。梁吟回头白了他一眼,起身去卫生间洗漱。
不一会儿,敞着大半胸膛、衣衫不整的顾思成出现在她身旁,目光在她上下逡巡,“半天,休息半天可以么?下午再去上班。”
梁吟不理他,低着头洗漱。顾思成也拿口缸,三几下洗漱完,说:“那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,给你准备早点。”
他挨过来想亲梁吟一口,但梁吟满口泡沫,给他推出门了。
梁吟心中觉顾思成在开玩笑,等洗漱完去吃饭,发现他果真在“开玩笑”。偌大的餐厅饭桌上摆着两个盘子,盘子里孤零零地各装了一个煎鸡蛋。顾思成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般坐其中一个盘前,笑眯眯地说:“将就些吃吧,这里没面条,我只会这个。”
梁吟眉毛垮成了一条线,但还是拿起筷子,把这毫无技术含量但也许代表着“爱”的爱心煎蛋吃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