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思成自顾自说:“也有不好的地方,你的一箱子玩具没带来。”
梁吟:“……”给他翻了一个白眼,这浓郁的得了便宜还卖乖,狗狗摇尾巴的模样。
顾思成慢慢地不再滑腔,挨在梁吟脖颈前,轻而认真地说:“生死相随这种誓言不适合和一个绝症患者说,我是以为你不在意我喜不喜欢你才说那话的。”
他有些后悔了。
“你管不了我。”梁吟发现嗓子哑,讲完即闭上嘴。
顾思成起身去给她倒温水,又打前台电话,让他们送吃的和药。打完电话后又躺进被子抱着梁吟,脸颊在她脖颈轻蹭,说:“我喜欢你,我残留的价值是你赋予的,如果没有你,我会躺在冰寒的江底而不是温暖的床榻,我把我所拥有的都给你,身体,精神,资产,我想陪你走一段路,等你想要摆脱我的时候,摆脱就好。”
梁吟想到一直以来没问过的,“你为什么跳桥?”
一个外貌家世样样不赖的人都想死,他们普通人怎么办?
“因为我爱的人不要我了,很幼稚吧?”
“你爱谁?”
“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