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吟接过他手中一袋水果,不待他开口,立即把门关上。水果放到地上,转身回床侧,接过顾思成手中剃刀,继续刚才的事。
顾思成:“……”他没问出自己的疑问,总觉梁吟虽面无表情,但眸子是欢欣的。
——养个吃白饭的有什么可开心?
刮完胡茬,梁吟又给他净脸,温热毛巾仔细地擦过他鼻梁、脸颊、下巴,顾思成觉得这不是在养儿子,就是在养残废,但体感挺舒服,遂没有挣扎。
梁吟带湿气的手指陷入他头发,轻轻揉着头皮画圈,黑沉的目光望着他,道:“你头发好软。”
顾思成一身鸡皮疙瘩,想说她像骚扰一样,又记起两人昨天睡过。
怎么昨天刚睡的,今天印象就不明晰了?
梁吟俯下身,欲把头埋他发间,顾思成一哆嗦,扶着她肩膀推开她。
“不要……”
这是在做什么?没见过人这样子亲近。
梁吟弯起眸子,顾思成觉自己像被恶霸调戏的良家妇女。
梁吟坐到他旁边,从胡天汉送来的袋里捡出一橘子,仔细剥干净喂到他唇边。
顾思成想说你刚刚碰了我头发没洗手,但梁吟目光黝黑,人又不说话,他不得已张嘴吃了,酸苦味霎时在口腔绽开,顾思成没表情,吃完整个后捧过梁吟面颊,跟她分享这无比的酸味。
梁吟眉毛蹙起来,顾思成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