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说,便把塑料袋放在了她坐着的课桌面,可乐的冰感透过袋子触碰到她的腿肉。
她打激灵地往旁边挪了挪,最后干脆跳下桌子坐在了一旁配套的椅子上。
付竞泽觉得可爱,嘴角扬了几分。
冰尤慢慢叠起双腿,毫不客气地从一堆饮料冰棍里摸出那个黑色的烟盒。
然后举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带烟来学校,不怕我扣你分数?”
说完她手指点了下自己右臂上的红色袖标,逞着最大官威开他的玩笑。
付竞泽撑案,鼻尖逼近她抬起的手:“怕死了,不过看在咱俩这么熟的份上,就别扣我的了。”
“越熟越不能纵容。”
“真狠心。”
他演的正起劲。
冰尤用手里的烟盒在他过近的脸上拍了几下,硬朗到犯规的五官第一次有了可怜的味道。
她闹够了,就把烟揣进自己兜里,拿起了手边的雪糕。
付竞泽知道,最多就到这了。
冰尤扯着包装袋的一角撕开。
香草混着牛奶味道充斥口腔,除了因为融化变得有点太甜,其余的没什么不好。
窗缝里终于吹进几缕凉风,让人可以暂时忽略这个破旧教室的灰尘味,氛围逐渐轻松。
付竞泽撬开装汽水的易拉罐,细密的泡沫顺着底部飘上来,刚刚拎着袋子没少甩,碳酸都被激发出来。
他用嘴接住出口,仰头想把涌上的饮料都喝下去。
反应跟不上发酵速度,最后成片洒在了衬衫和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