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思被彻底撕烂,展开下光天化日之下,全然失去了为自己辩白的能力。
话到嘴边,只剩下迟疑。
“所以你那天早就打开过背包了……那为什么还要……”
“我乐意陪她玩。”
付竞泽扳开打火机的盖子,滑轮转动着了火,被他叼在嘴里的烟主动靠近,声音逐步沸腾。
他检查着袋子里给冰尤买的那根雪糕,包装上已经挂了一层暖掉的水珠,因为浪费在这的时间有融化的迹象。
不想再耗,他迈步走向了面前的斑马线。
绿灯正巧亮起。
留下的白烟还悬在女孩的面前,半遮半掩着她早就落魄的那张脸。
她指甲不顾一切抠在手机上。
直到劈开的疼痛钻破心脏,直到付竞泽的身影走过人行道,被车海掩埋。
西华,油画教室。
冰尤坐在正中间废弃的课桌上,双腿无聊的晃荡着。
仰头看着墙壁上挂着的时钟。
下午要在这上课,但除了她还没有人过来。
空气中的粉尘味让人止不住咳嗽,即使窗户全部敞开用来通风,这种年久的刺鼻味道还是挥之不去。
教室门滑开。
付竞泽按约定走进屋内。
“好慢啊。”
她抱怨着他的来迟,目光转而看着他手中的袋子。
“给你买了雪糕,不过有点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