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太热,医院里闷得不行,人流大不通风,温度比外面还高。
看着付竞泽逐渐走远的背影,宽肩把衬衫撑得板正,卷起的袖口露出带着肌肉的手臂线条。她拧开瓶盖,目光还停在他身上。
冰可乐带着凉气入喉,消暑了一大半。
措不及防间,肩膀处传来一下碰撞。
她立刻把瓶口从嘴里拿出来,为了保持平衡举在了半空,睫毛扇了几下。
突如其来的力道来自一个女孩,她表情慌乱,边捡着洒在地上的诊断单边说着抱歉,脖颈处挂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蹲着的身影看起来很清瘦,甚至有点营养不良,发丝干枯扎成一个马尾。
校服应该是附近的高中。
“实在抱歉……我太着急了所以……”
女孩站起来的那刻和冰尤对视,神色下一秒凝固在脸上,正在说的话也骤然停止。
那个表情错愕占多数,还有一小部分冰尤不确定。
可能是讨厌。
但女孩的脸她压根儿就不认识,胸前的校徽更是跟自己八杆子打不着,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,凭空生出这种磁场。
“啊———晦气死了……”女孩突然收回刚才的语气,丧气地埋怨着。
冰尤垂眸把瓶盖拧紧,检查着身上有没有落下水渍,没把一点注意力放在对面的人身上。
这种冷漠忽视比明确的针对更让人跳脚,女孩果不其然中了圈套主动承接了后面的话。
“没想到付竞泽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。”
目标明显。
这话说的轻飘飘,就好像料定她跟付竞泽有一腿,故意来揭短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