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了一句“上车”, 她就昏头跟来了医院。
车上持续了长达十分钟的寂静,直到她尝试拆开装薯条的纸袋,并因为手上的刺痛“啧”了一声才破冰。
付竞泽看了眼她的手:“他弄的?”
“我自己弄的。”
情况确实是冰尤自己要往火堆里凑,但解释起来倒像是她在为k辩白。
车上的迪曲没完没了的响,两个人没有一个嗨得起来,一个气一个烦,双眸对视着交错。
一直到目的地都没再讲一句话。
想到这,她有点来瘾,摸了摸制服外套的口袋,又摸了摸书包的前兜。
连包烟都没从学校拿回来。
缠着纱布的手触碰东西就疼,她还不习惯这种包扎带来的不便。幸好烧伤面积很小,来的及时,清理完伤口后没什么大碍。
她呲了下牙, 不死心地继续翻找。
“跟没跟你说让你少用手?”
身后传来付竞泽低沉地嗓音,那声音像淬了冰,冷里带着训导。
冰尤目光迎上,他手里拿着刚刚检查的单子和一瓶冰可乐。
没等她反应,付竞泽就很自然地接过了她手里拎着的薯条袋,再要继续帮她拿包的时候,被她用臂弯狠狠勾住了。
“书包我自己拿!”
她忌惮包里的日记本,在他松手后立刻带着防范背回到肩上。
他没再纠结,转而把可乐递给她:“喝点吧,我去把药开了。”
说完他用下巴指了指不远处排队的窗口。
冰尤点点头,向室外挪动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