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竞泽身边的几个兄弟也都凑到窗前,堂而皇之地看着热闹。
付责拉拉队的老师冲到了女孩面前,在确认没伤到骨头后尝试着把她搀扶起来。
奈何剧痛难忍,最终还是坐在了原地。
排练也被迫中止。
老师察觉到楼上的注视,猛地抬头,几个男生不知道为什么心虚,迅速蹲在了地上。
只剩下单纯看热闹的付竞泽还站在窗边。
“哎!那个男生!”
老师抬起来的手指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二楼窗前的他,他则是气定神闲地单手托着腮。
“去医务室,找个校医过来!”
声音一落,所有人都半起哄地笑了起来,受伤的女生默不作声,只是抬头仰望着他的脸,被阳光刺花了眼睛。
付竞泽最讨厌麻烦事,但今天算他自己爱凑热闹,怪不上别人。
他起身抽了口气,懒散开腔:“遵命。”
然后把手抄进兜,没好气地踢了旁边蹲着的男生一脚。
几个男生笑疯了,没完没了对着他打趣。
直到他走到楼梯拐角,身后的声音才略有平复。
一层的日光淡,走廊很空荡,大部分是活动教室和自习室,柔风穿堂亲吻着每一寸皮肤。
阳光照射在白墙上,形成水平的线条,他走在其中移动,光棱一道道打在身上。
这感觉像情感闭塞的女孩难得活泼,扯着衣袖求你陪她玩过时的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