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表面矜持,却也沉浸其中。
午间广播在头顶响起,空灵嗓音下的旋律婉转耐听,和眼前的一切很搭配。
付竞泽用手骨敲了两下医务室的门,没有回应。
索性慢慢拉开,侧身走了进去。
这间房不大,仅有的两扇窗都敞开着。
用来隔挡床位的纱被风吹的一阵阵翻腾。
冰尤就在几条纱帘里,正从纯白的床位上坐起来,鞋子工整的摆在脚边,两条腿慢悠悠在床边晃。
她眼中带雾,像刚睡醒,睫毛还挂着打哈欠留下的水汽。
怕把衣服睡皱,于是制服衬衫被搭在了旁边的落地灯上,上半身只有一层贴身的衣服。
白如落雪。
付竞泽用手带上身后的门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对视。
他移开视线到旁边的药架上,留给她穿衣服的时间。
冰尤把脚踩进鞋里,勉强在地上站定。在窗户的背光中,她一把扯下衬衫套在身上,细腰在透光布料里晃荡。
乖乖低着头,纽扣系得缓慢。
“想我吗?一上午不见。”
她手上动作没停,过火的话张口就来,声音还有些刚起床的沙哑。
不过不影响她吃死了付竞泽的注意力。
话说成什么样他都乐意听。
“想。”付竞泽靠在门上,眼皮垂着。